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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芳摇头道:“江公子收容我数日,已是大恩。官府与大内都杳无音讯,我跑了许多天,竟连人都见不到一个。”
他面色凄苦,望着川流不息的出城车马,想到自己在云城的母亲与弟妹。
当初一腔悲愤,连亲人都不得相顾,最后仍要这样不了了之。
“不如,暂留下来?我在恭肃亲王府能说上两句话,为你去王爷那里求个幕僚的差事,想来还是容易的。”
赵庭芳深拜下去,却拒绝道:“江常侍也说了,这些日子始终有人想着置我于死地。京城这地界,他们找人更加容易,无论到哪,都是给人家凭添祸事。”
江言清笑了笑,心里有些可惜。
不是可惜他走了,而是可惜他没留下什么就走了。
肃王之妻乃冯不虚之女,若是他去了王府,冯家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处理掉。
既不能派做以后的用场,那么卖冯家一个面子也是好的。
他不像自己那个妹妹,别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云城来路上他便想利用赵庭芳换个出仕的机会,但没想到因缘际会,这条路竟废了。
可惜归可惜,言语间还得春风拂面,江言清是个体面人,也不强留,告别几句便走了。
赵庭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反方才的落寞,没有出城,反而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