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白隐玉正紧紧握着一张百两银票,另一只手伸在半空中犹犹豫豫。承曦咳嗽了一声,小狐妖倏地收回爪子,舔了舔下唇,心有不甘地欲拒还迎,“意思意思即可,余下的你……”他余光瞥向承曦,被冷冷地瞪了一眼,这是没有商量余地的意思。少年死心了,无奈咬着嘴唇闭着眼眸,痛苦地一跺脚,“余下的你收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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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妈妈还待再表真心,也被承曦的眼刀吓了回去。这少年人周身冷冽的贵气,竟是令人不敢直视。自己当初竟差点儿将人家当做富贵人家的冤大头,企图往花船上拐带,柳妈妈回忆起来也是一个劲地后怕。她讪讪地将剩下的银票揣了回去,眼巴巴地等着,焦心如焚却不敢询问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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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曦和苍凌这些时日没什么交集,介于白隐玉的关系,互相无有好感,但也不至于冲突。适才,他们就眼前线索稍作交流,均意外地发觉对方思维缜密逻辑清晰,作为查案除妖的同伴,至少比那咋咋呼呼的小狐狸精靠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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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底对自身修为成竹在胸,但毕竟甚少涉足人间,诸多变数不可不防。是以,苍凌劝退了一众小弟,二人带着个小狐妖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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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柳妈妈思虑稍定,苍凌让大家坐下来,就一些案情细节再做讨论。可柳妈妈翻来覆去,能够提供的线索着实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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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联络到的苦主中,新郎无一例外,至今下落不明,家家只留下新娘。其中,一个新娘直接惊吓丧命,家中觉得不祥,匆匆下葬;还有一个可怜的哑女,不识字,本就是买来的孤儿,事发后自己趁乱逃了;另外一家姑娘惊悸过度昏迷两日,醒来后发了癔症,成日里疯疯癫癫地唱着戏词,一句有用的话也问不出来。再就是马家小姐,事发之后一直被关在府中,任柳妈妈如何求爷爷告奶奶,也未曾得见一面。\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