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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萧骋将这个脸面踩在脚下,变得分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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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萧骋提及“折露集”,燕羽衣没有搭腔,并非他不想说,也不是没去过,只是觉得就这么轻描淡写,玩笑似地提及,就像是将整个西洲的遮羞布揭开般,露出腐朽与面目可憎的,人最原始本能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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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闭眼,深吸口气勉强道:“殿下知晓折露集,想必知道那是什么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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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皮剖骨的纵乐场,唯一能够保持西凉与洲楚意见统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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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色犬马,秦楼楚馆,在折露集中只能是开胃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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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女人,女人与男人,甚至男女同性之间,突破所谓的衣冠桎梏,展现动物最原始的疯狂。那里充满王公贵族,势力错综复杂,拥有着共同的,无法背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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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骋故意提及,定有他的道理,或者说他是否也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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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去过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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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大人去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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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时开口,同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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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燕羽衣恍然大悟,疲惫叹息道:“原来殿下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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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骋拐弯抹角地触碰他的底线,试探他是否与折露集中的势力有所牵扯,有没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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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降低大宸与将军府合作的风险,事先排查一切隐患,却没必要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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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衣喉头滚动,坦白道:“家族只会选择对将军府的未来最有利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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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统继承制只是其中条件之一,且有更优秀的燕氏族人,那人将会取代现任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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