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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想阻止喀特拉带走那只雄虫,但是他不敢。”格拉握着高位种环绕在身侧的黑色鳞尾,好像这个举动会让自己变得没那么害怕,“所以卡塔很伤心。他一直徘徊在安贡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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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今天去对方的巢穴接回格拉的时候,没有看到老年管理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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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帝任由他攥着自己的尾巴,慢慢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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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族群抛弃、被很可怕的雌虫带走真的很痛。”雄虫发出了轻微的、梦话般呓语,“痛得我感觉好像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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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们要是能一次性把我吃完就好啦。我也可以照顾很多很多的卵,我会好好地孵化它们,只要没那么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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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棕色的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下有一瞬间呈现出攻击性的竖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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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一次清晰理解到,初次见面时雄虫为什么直接对自己做出了求偶的姿势,他把自己当成了那些伤害他的低等种工雌船员,为了祈祷少痛一点点,而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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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难成为完全客观的动物,正如他同红太岁说的那样,把他的人格往数据天穹里传完全是一种排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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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虫族是敌人时,他可以面无表情地拆下一串武装种工雌的脑袋,并且把这些形态各异的头壳当打水漂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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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他身为虫子的一员、身边跟随着一名身为被害者的同伴时,便无法做到完全的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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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一个充满攻击性的族群内部,也有强者和弱者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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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帝从不是一个浪费时间自我内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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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思维认知,以及不同种族间的矛盾始终存在,灵魂里属于人类的部分和属于虫族的部分在无时不刻地互相攻讦撕咬,无法调和,那么干脆掀掉整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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