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全身的骨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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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岳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尖,任由那钻心的疼痛来唤醒自己的理智。他余光里看到他的父亲,此时正瘫软在副驾驶座上,面色绯红,一副享受的模样,显然对空气中的信息素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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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把窗户打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祁岳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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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听我的啊?把我就想让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被标记!”他父亲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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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岳心下一沉,他父亲恐怕已经魔怔了,他只能自救了,但被alph息素压迫得浑身绵软,后颈的腺体也肿胀得生疼。\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