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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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二十二年至今的人生里,极少数的不可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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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更没良心的,他爸妈离婚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心慌,这种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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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作恶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迟早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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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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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靳逍抽走纪繁清的手机,不给他再聊下去的机会,把壁灯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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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清冷的月光,纪繁清眯起眼睛,声音比月光还冷:“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力气动手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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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有。”靳逍抓起他没输液的另一只手,啪的一下贴在自己脸上:“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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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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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语到极致是说不出话的,直到冰凉的手心都被捂热了,纪繁清才冷哼一声,收回手翻过身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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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已经不记得了,再睁开眼就是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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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手背上的输液针早就拔了,床边趴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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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繁清恍惚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一系列事,本来想跟他回家的靳逍,最后跟着他在病房睡了一夜,连张床都没有,还即将要面临被家里人打断腿的可能,听起来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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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繁清良心发现,扯了扯他头顶硬硬的发茬:“起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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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逍迷迷糊糊抬起头,满肚子的起床气在看到纪繁清那张闭月羞花的脸后,如扎破的气球泄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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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狗是没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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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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