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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从忙碌中抬头,咬着螃蟹壳咔咔作响: “有这种说法?哥,我也要!”他没注意到刚才那一幕。
景元神情没有变化,他抬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过手指,这才对中也笑着道: “你们是把我当剥蟹的工具人了吗?”
他看向一旁因为很少吃螃蟹,又不想弄脏自己的手的,满脸犹豫地兰波: “要我帮你吗?”
兰波眼睛期待地看过来: “可以吗。”
景元笑着拿过一只螃蟹: “你们两个等下。”
中也欢呼了一声。
相比以往,没了面对景元,兰波好意的局促,他双手撑在桌上,眼睛发亮,就像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理所应当的得到长辈的宠爱。
太宰看了他一眼,少见地没开口嘲讽。
只有景元不经意间往自己这边看的时候,才用手指轻轻点一下了嘴唇,无声地,黏腻地叫着他的名字。
几天后,景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信件。
“这是什么。”太宰单手越过沙发,脑袋亲昵地蹭着人的侧脸过来,好奇地看着。
景元头发长,被这么一蹭,发丝就扫过自己的脸颊,带来痒意,他偏头给人让出位置: “一个以酒为代号的组织给长乐天发来的信件。冲着我们背后的彭格列来的,不知他们从哪里得知的消息,长乐天背后有彭格列的影子。他们想邀请我跟他们谈一笔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