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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打算延续下去……陛下打算废除帝制,将政治权力独立出来。必要之时,可从北渊的法理上,将‘君王’完全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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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激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陛下觉得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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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是个聪明人,哪里不懂个中含义,他只是不愿意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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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陛下死于圣人之手,或是被圣人所俘,正如现在这般……他宁愿让北渊断尾求生,不被要挟,找出新的道路。他就是那个被舍去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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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教我们,不必救他?”萧珩怒气难遏,声音蓦然沉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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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陛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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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机是性情中人,此时也心中酸苦,几欲落泪,忙以袖掩饰泪痕:“……这是为了北渊。”\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