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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们走,”他强迫自己站起来,“再坚持一会儿,我想我们就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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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洛仍望着下方,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迈开步子跟上来,卢卡又一次只能看见她的帽子顶端。只不过维洛不再需要他牵引,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拽着他的手臂支撑他往上走。她找回自己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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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谢地,不多时他们钻过一道拱形的矮门,又钻过干燥而狭窄的向上的通道,终于站到了平地上。他倚靠在墙上长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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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哪儿了?”维洛问,悄悄放开他的手,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环顾四周,只是眼眶还有点儿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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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祭台附近的某个地方,我猜。”卢卡脱下手套,甩着自己几乎被捏变形了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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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往两个方向去了。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发现这是一道笔直的长廊,其中一侧被白色巨石造的大门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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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维洛嗅了嗅空气,往另一个方向点了点大拇指,“但我觉得情况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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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朝那儿走去。维洛跟在他身边,安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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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刚才……刚才没有笑话我。”她忽然说,窘迫地揉了揉鼻子,“我本来以为……嗯,你知道,我本来都准备好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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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闭上眼睛。他仍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在她的皮帽子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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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顶帽子对她的脑袋来说的确略大了些,帽檐唰地滑下去盖住了她的眼睛。维洛咧咧嘴,扶正自己的帽子,报复性地跳起来揉乱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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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注意场合!”卢卡侧身躲过了那一次袭击,就这样冲进了长廊尽头那间开阔的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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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天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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