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手的唯一机会。”太监神色淡然,“听说琅琊王府至今连稳婆都没有准备,她若是早产必然会面临生死险境,届时王府大乱,正好趁机闯进去。”
萧若瑾嗫嚅着唇,“若是杀不了她,此事败露,若风会恨死我的。”
太监瞥了他一眼,心底净是轻蔑,这景玉王难道不知道就算事成了,琅琊王只要不死就一定会查出真相,到时候他们兄弟反目成仇是迟早的事。
不过想归想,但他表面上仍是镇定,“王爷以为,我们几个师兄弟联手,加上易宗主和天外天的高手,难道还拿不下一个产后虚弱的妇人吗?”
萧若瑾捏了捏手指,“好,但是必须要在东方既白生下孩子之后再动手。”
太监在心中冷笑,“这是自然,那个孩子于王爷还大有用处,一定会让他平安的。”
书房归于平静,萧若瑾慢慢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双目失神地喃喃道:“弟弟,不要怪哥哥,要怪就怪那个女人迷惑了你,只要她死了,你也就不会想着离开天启了……”
枝头上的夜莺扇动着翅膀悄无声息地飞入夜,越过几堵院墙,最终停在了一只雪白的海雕面前,叽叽咕咕地跟它说了一阵。
海雕啾啾两声,飞掠过湖面,停在了亮着暖黄烛光的湖心院落里。灯下的美人闭目躺在躺椅上,手掌覆在隆起的腹部上,神色安详。
旁边卧着的白虎看见劫海回来,抬头轻轻咬住垂下的袖摆扯了扯,美人恍然惊醒,见劫海已经蹦跶到面前,缓缓舒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劫川的脑袋,“有什么动静?”
劫海将小弟们听见的事情一说,伸长脖子在她的孕肚上蹭了蹭,难得提出了一回质疑。
“天启城的冬天来得早,没办法。”东方既白轻抚了下它光滑的羽毛,“萧若风平日里事多,等凌尘真的生出来了,你们多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