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下水光潋滟,脚步舞态生风,耳垂下的玉耳铛似雪幻化而成,冬季的桃花,有节奏地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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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发觉,她的手形也是极为完美的,根根分明,纤长瘦弱,他牵过许多次,只记得柔软小巧之感,而那翻花的形态,到如今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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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那年天牢之中,她朝着他递来那只手,驱散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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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战场浴血的她,手持利剑,明明弱小,却又如此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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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身在突厥部落的她,将他抱在怀中,一声声唤着“五郎”,轻轻安抚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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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她,叫他如何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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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这样的她相伴,他孑然一生,该是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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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舞毕,云夭缓缓收回抬起的脚,喘着气,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慢慢走回石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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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着凉,萧临勾唇从一旁拿过那件披风重新为她穿上,“你倒是琴棋书画,还有舞,皆是样样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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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夭点头坐下,笑道:“毕竟我从小师从名家,家母又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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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临摩挲着手指,看着她,“好似从没听你说过你母亲,只知道她在流放途中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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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夭沉默下来,慢慢回忆道:“或许是因母亲太过严厉,从来没给过什么好脸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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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听闻后闷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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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后来也知晓了她那般严厉皆是为了我好。云家被抄后,全家人下入狱中,母亲和徐阿母倒是一直与我在一块儿。那时也是冬日,母亲在狱中染了风寒。徐阿母和我求了那狱卒很久,都无人送药进来,最后终于在流放途中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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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那时也是漫天大雪,我们走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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