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听你的,在买水了。”
\n
我盯着屏幕,认为满足感是源于控制欲。我继续打字,
\n
“不要不要我的打火机。”
\n
“撒娇呢?”
\n
这是什么鬼话?
\n
我没理他,回到包房喝酒。蓝一欢问我去哪儿了?我顺势坐到他身旁,他和金天的中间。我举杯,没看金天,我说刚刚宁愿来找我,就出去了一趟。这话说完,金天就伸手来拉我胳膊,把我酒杯里的酒都晃撒了。
\n
“你和他认识?”金天一脸惊恐。
\n
“认识啊,很熟的。他没告诉你吗?他来我家吃过饭。”
\n
“没有,他说他不认识你。”
\n
我笑了,被啤酒呛到。喜欢我,又不认识我,这又是闹哪出?我说,
\n
“可能他没把你当朋友,不信任你。所以才不说吧。”
\n
金天听完这句很忧郁,我不知道他那么擅长忧郁,但我已有预感。若他把忧郁涂满双眼成常态,那么会有很多女孩子,因为这份忧郁而喜欢他的。不为什么,我的预感总是对的。
\n
四点不到我喝多了,喝输了。输给严之理,他下的赌注是我输了就要在右耳再打一枚耳钉。打最痛的位置,我说这是虐待你知道吗?他说,这是嘴硬的代价。在蓝一欢家睡到下午,醒来吃了点东西我就去了上次的滑板店,去付出代价。
\n
还是痛,但好在对称了。对称美,这是初一美术课上老师说的。其实也存在不对称的美,比如,比如宁愿鼻尖那一颗痣,它偏左,不往右。
\n
剩余这几天,蓝一欢令我的作息变规律,白天睡觉,傍晚唱歌。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