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声说着,也注意到自己没质问她,刚才的咬痕是谁留下的。
\n
很快,他自己给了自己答案。
\n
他不问是因为没必要问,她有修为,要伪造出来一个咬痕很简单,他认定了这是她为了看他伤心自己弄出来的痕迹,所以不用问。
\n
他不曾想过的是——
\n
有时候,不问并不是因为笃信,也可能是因为恐惧,害怕得到的答案是不能承受的。
\n
他先前之所以可以暴跳如雷,可以烫死那株菜苗,甚至可以想着给她摆脸色,等她回来哄他,这些都不过是因为有恃无恐罢了。
\n
可这段关系像一座摇摇欲坠的老旧危楼,并不稳固,甚至在四面漏风,可能轻轻踹一脚就会崩塌,或者随意抽掉一根木头、一片瓦,就会土崩瓦解。
\n
等意识到这一点,那些作闹的底气被抽走,他就再也不敢闹了,因为再闹一闹,这段关系就真的崩塌了。
\n
或许逼问,会从她嘴里听见别的名字,他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
\n
赵息烛没意识到这些,
\n
他没想过,自己这样高傲的人其实才是弯着腰,曲着膝,苦苦维系这段关系的人。
\n
他只是欲盖弥彰地和她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n
短短一句话就给那个咬痕下了定义,将它定义成她自导自演的恶作剧。
\n
裴朝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似乎有点嘲讽。
\n
赵息烛挪开眼,避开她目光,又在她脖颈上咬了一下。
\n
牙印叠在他之前咬出来的痕迹上,将那痕迹加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