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分相似。壁画的最后一幕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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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池的水倒灌进石窟,工匠们被铁链锁在岩壁上,一个女人站在水中,举起铜镜照向他们,镜光所及之处,人影一个个消失,只剩下锁链空荡荡地垂着。
五楼的铁门被焊死了,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我用撬棍撬开缝隙,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冷风涌出来。门后的景象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数百具骨架被铁链吊在天花板上,摆出跪拜的姿势,每具骨架的胸腔里都嵌着面小铜镜,镜面反射着不知从何处来的红光。
正中央的高台上,躺着具完整的棺椁,棺木上刻着锁魂符,四角各压着块玉佩,和我手里的这块一模一样。棺盖虚掩着,里面透出的红光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有人在里面招手。
当我推开棺盖时,手腕上的印记突然剧痛。棺里没有尸体,只有面巨大的铜镜,镜面光滑如镜,却照不出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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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是血月照耀下的龙门石窟,小张正站在魁星像前,背对着我,肩膀上搭着只苍白的手。
“陈老师,快来啊。”
小张转过身,他的脸变成了那个女人的模样,腐烂的皮肤下露出森白的牙齿,“我们都在等你呢。”
铜镜突然泛起涟漪,从里面伸出无数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往镜里拖。我死死抓住棺椁边缘,手指抠进棺木的缝隙,摸到里面刻着的字:“以血为引,以影为匙,三代人,三生还。”
手腕上的血字突然渗出血珠,滴落在铜镜上。镜面剧烈震动起来,那些壁画上的工匠影子一个个活过来,顺着铁链爬向我,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我突然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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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汝兰不是被祭祀,他是在用自己的血脉封印镜中门,而我,很可能是他的后代。
就在这时,整座信号塔剧烈摇晃起来。老王在对讲机里大喊:“快上来!湖底在冒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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