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弦。
“这么晚还钓?”
我往他脚边瞥了眼,没看见鱼桶,只有个装着蚯蚓的瓦罐,盖子敞着,几条粉红的虫儿在里面蠕动。
“钓不钓得着是一回事,来不来是另一回事。”
老头笑起来时,嘴角的皱纹挤成个括号,“三十多年了,除了刮风下雨,天天来。”
他顿了顿,忽然往我身后看,“你看那片水,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正对岸的湿地公园亮着串彩灯,红光绿光在水面织成网,倒也没什么特别。正要开口,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脚边的水面
——
就在防波堤内侧的浅水区,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不是岸边那种带着湿气的浓,而是像被揉碎的月光,轻轻巧巧地铺在水面上,连浪都带不动它。
“那是……”
我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想看得仔细些。白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鱼跳起来的水花,倒像是有人在水下挥胳膊,搅得雾团一阵阵往上升。
“别靠太近。”
老头突然拽了我一把,他的手像枯树枝,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这湖里,邪性得很。”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后腰又撞在灯柱上,这次撞得狠,疼得龇牙咧嘴。等缓过劲来再看那片水,白雾已经散了,只剩下被风吹皱的波纹,刚才的动静像是幻觉。“大爷,您吓唬我呢?”
我摸了摸后腰,有点哭笑不得。
老头没接话,又抿了口酒,酒壶在手里转着圈。“二十年前,这儿淹死过个姑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也是这么个雾天,穿件红裙子,从那边的观景台跳下去的。”
他抬手指了指百米外的木质栈道,那里此刻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栏杆的呜咽声。
“后来呢?”
我顺着他的话问,心里却有点发毛。这滇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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