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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达尔文思绪一转,突然想到科学院的某个教授,但现在并不是纠结教授的时候。
宋安安没发现达尔文的发散性思维,只是单纯地嘲讽了一句就轻轻放过,黑着脸问:“这位造假小天才现在在哪?”
“他已经查无此人了。”爱因斯坦的心情也不美妙,冷笑着说,“我查过,这会计上个月就辞职不干了,连带着他的顶头上司也人间蒸发。此刻,他们大概正窝在某个富贵乡里醉生梦死吧。”
达尔文笑容冰冷。
他并没有咬牙切齿地放狠话,但势在必得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比起说,达尔文更喜欢做。
六十八个仓库全部用封条贴住大门,北军被会计洗劫一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席卷全城,通缉令遍布大街小巷,北军重金悬赏提供会计消息的市民。
可惜一连几天,举/报/信箱都风平浪静,反而第五营炸了锅。小道消息疯传北军军饷断供,达尔文即将拖欠士兵的工资。刚刚走马上任的副营长揭竿而起,带头闯入达尔文的办公室,扬言要为全军战友讨一个公道。
达尔文连眼皮子都没抬:“今天是发饷日吗?”
副营长一愣:“不是,但后天就该发了!你——”
“既然还没到日子,何来拖欠工资一说?”达尔文站起身来,淡定非常。
副营长不甘示弱:“现在北军的账户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还有两天,你难道还能凭空变出几百万来?”
达尔文饶有兴致地问:“如果我变不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副营长狰笑:“那当然是把你赶下台,让有能力付钱的人来坐你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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