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我,和对邵会计,那是一样的。”
“您这话也太抬举邵会计了吧?不是我托大,就是拿我跟他比,他也差几分火候。”副营长不服,“邵会计能顶个球用,不就是会做几个假账吗?”
史密斯冷哼:“假账是人人都有本事做的?邵会计可是掏空了整个北军的家底呢!”
“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耳机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副营长喝干了酒,又忆起往昔,“算起来,当年我和邵会计是同一年来的临风城,我们俩在新人集训班坐前后桌,一起被分到第三营。但是没到一年,他就得了您和玛丽莲大人看中,选拔进了军需处,而我却在三营熬着,熬了那么多年,才当了个狗p大小的官,连这个月的工资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着落。再看看人家邵会计,赚了多少钱就不提了,还成了玛丽莲大人的心腹,改天等新皇子下台,有的是他飞黄腾达的好日子。这人的命呐,真是不能比!”
“命是靠自己挣出来的。”史密斯慢条斯理地说,“邵会计现在是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能躲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往外伸一下。要是被查尔斯﹒怀特找到了洞穴,别说怀特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连玛丽莲大人都不会放过他。”
副营长担忧地问:“邵会计躲在哪里?地方安全吗?”
“你问那么多干嘛?”史密斯防备道。
“我这不是担心他吗?”副营长讪讪。
“他躲得好好的,越少人担心挂念他,他就越安全。”史密斯把酒杯磕在桌上,“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先想想怎么向玛丽莲大人交代。连怀特这只秋后的蚂蚱你都收拾不了,玛丽莲大人要你何用?我都后悔当初向大人举荐你了。不过,现下你可是大营长了,想必早就看不上我这个白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