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乱之间,秦鹜甚至来不及跟人打招呼,径直带走了夏引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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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引南的血流得到处都是,秦鹜昂贵的西装上都是血渍,夏引南根本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盯着秦鹜脖子上沾着的自己的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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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是,最痛的时候他反而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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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让他长期混沌的大脑和慵懒的神经难得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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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他其实很熟悉,在从前的某一次回溯中,他尝试用小刀割开自己的手腕,便是一样的疼痛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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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一次没有成功,他在浴缸里躺了很久,最后自己打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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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一个人远走国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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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他被秦鹜一路抱在怀里,听着对方急促的心跳,疑惑这人怎么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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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好伤口后,还要打破伤风针和消炎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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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是秦氏旗下的产业,秦鹜很快就叫人安排了单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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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引南的手还是疼,脸色也苍白,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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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他突然睁开眼:“你吵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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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秦鹜好端端地守在床边,无辜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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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引南无取闹:“你在心里骂我,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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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鹜一口气提起来,看着夏引南消瘦苍白的脸又没了脾气:“没骂你,谁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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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引南只是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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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鹜不自在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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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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