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塞。
\n
但昏迷中的钢牙死死咬住了牙齿,根本不给耳霜任何可趁之机。
\n
耳霜接连试了好几次,但依旧只得到一簇新出炉的碎花屑。
\n
看着自指尖纷纷扬扬落下的碎屑,耳霜人都傻了,“牙儿,你张嘴啊,是好的药,不是害你的玩意儿。”
\n
耳霜急得耳朵直拍后脑勺。
\n
好吧,是你逼我用绝招的,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n
耳霜果断出手,纤白的食指抵在钢牙的犬齿间,尝试用蛮力掰开上下颚。
\n
武器批判远比糖衣炮弹好使。
\n
此法一出,果然见效。
\n
钢牙咬住了耳霜的一截指节。
\n
“啊!”耳霜当即发出了大象叫,另一只手痛得直揪自己的衣角。
\n
在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深刻领悟了妖狼族取名的抽象艺术,说是“钢牙”,那真就是“铁齿铜牙”,咬起人来一点都不带含糊。
\n
耳霜忍着痛,锲而不舍地掰钢牙的下颚,“吃点,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n
虽然过程是惨痛,代价是深刻的,但结果却是圆满的。
\n
钢牙原本紧紧闭合的牙关终于松开,耳霜成功把一朵花塞进了他的口中。
\n
然后,耳霜看看正在“吭哧吭哧”快速自愈的“地龙”,又再看看脸色渐趋苍白的钢牙。
\n
为什么……钢牙的伤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n
半响过后,理解了一切的耳霜陷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