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月光如同轻纱覆盖在沙丘之上,细密的沙砾折射月光,宛如银沙,而裸露在外的岩石又给这本就寂静的夜景平添几分肃穆。
月照沙海,银霜覆漠,如此绝景看得凌伊山都是有些恍惚。
“当世界化作黄沙,月光为其披上孝衣,哀悼人族的未来已然远去。”
就在此时,何落鲤突然开口,说出了一段奇怪的话。
“这是龙国考古队从灵境的一块石碑之上发现,然后翻译出来的预言,有趣的是根据龙国官方的研究,这份预言的出现时间正好是诸国最强盛的那段时间。”
凌伊山目光看向了沙漠的深处,目光幽深,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落鲤叔,你说这种能窥探天机、内容又如此劲爆的预言,能这样光明站正大地说出来吗?”
听到凌伊山的话,何落鲤顿时摇头,他在这方面还算是有点道行,便开始给凌伊山解释起来。
“无论是用何种手段推演天机,本质上就是绕过因果律,去窥视未来的一角,说白了就是‘偷窥’,既然都是‘偷看’了,自然不能说得太明白,不然不光是推演者本身,自己推演出来的东西也会被因果律从世界上抹除。”
“而且很多时候推演者自己都看不清,自然只能含糊其辞。”
就像是从一位推演糕手那里,算到自己在不久之后会出演电影,同学的妈妈,等到自己欢天喜地地做好准备,复习了功课,带上自己的作业本,准备去了地方开始学习备战仙考,结果发现自己出演的不是做作业的儿子,也不是来家里的同学,而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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