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也不清楚。
即便爹爹的罪名已然是板上钉钉,但对于当年颁发圣旨,处置了裴家的那位陛下,裴惊絮也确实不可能轻易释怀就是了。
手中摩挲着那份请帖,裴惊絮眯了眯眼。
半晌,她缓缓开口:“不,我要去。”
“啊?可是姑娘,您不是说太子殿下是为了……”
裴惊絮抿唇,声音冷沉:“太子有太子的打算,而我之所以要去赴宴,只是想确定一件事。”
红药见状,便也没再多问什么,低低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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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
容谏雪躺在床榻上,并无半分睡意。
他刚刚洗过了冷水澡,但身上的温度并不见下。
——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自己极少做那档子事,抄经念佛,批改公文,都能轻易地将那点火星子压下去。
但是今夜又不同。
她只是在他怀中,稍稍挣扎了几下。
容谏雪身体紧绷僵硬得厉害。
他微微阖眼,又强迫自己去念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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