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哪怕也只是多了一件布料而已。
——那不一样。
酒香如同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温柔又顺从地牵着他,顺应着他的动作。
与茉莉香交织在一起,容谏雪感觉自己要疯了!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越来越响,再无遮掩……
直到最后一刻——
容谏雪猛地阖眼,看到她对他笑着歪头,嘴唇翕动,低唤了他一句什么。
她的眸光澄澈,就那样无辜又懵懂地看着他的。
容谏雪的眉皱成一团。
烛光昏暗,他稍稍低头。
那个用针线板正整齐绣出的“絮”字,污浊一片。
容谏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湿衣衫。
许久。
他一只手挡住眼睛,遮掩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他到底在做什么……
竟用她的贴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