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走进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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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淅走出大剧院,天色已经黑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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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身边还有不怕冷的穿着西装的礼宾服务生过来接待,宁淅摆手让服务生回去,自己站在台阶上,仰着头看着天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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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间微凉的温度倒有点像勐仑的冬季,可惜天空就要比勐仑污浊很多,肉眼可见的星星不过寥寥几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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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淅胡乱地想起四个多月之前,在西双版纳的夜里,在元旦前夕的露台,钟磬音穿着有点幼稚滑稽的睡衣,靠在宁淅的身边,被不知是香烟还是呼吸间的热气围绕着,白雾自两个人之间弥漫,钟磬音在讲他大学时的情史,而宁淅感到了一点点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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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对曾经切实的拥有过“恋爱”感觉的人的羡慕。毕竟恋爱和单恋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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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淅想,下大暴雨不想送伞并非什么大事;太晚了不去接也是人之常情;被父母反对假装分手更是可以解的,说白了,哪有父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儿子和别人家的儿子谈恋爱呢?瞒了一辈子不去说的都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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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自己和钟磬音恋爱,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细枝末节的、微不足道的由就闹分手的。还是大学的孩子太年轻了、太任性了、太以自我为中心了、被娇纵得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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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淅眨了眨眼睛,又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在大学、在高中就恋爱了呢?和某个偶尔想起他的脸、他的名字都觉得晦气的家伙……也会是这样提出很多要求、不懂退让、需要对方时时刻刻的示爱来满足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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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中再次浮现起那个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部深处袭来。宁淅快速地低下头去,走下了台阶。\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