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然默默垂手,神情微敛,周遭突然陷入奇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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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有几分尴尬,祝云时和谢遥苓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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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中,还是祝云时主动开口打破:“誉然哥哥此次游历回京,接下来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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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然神情很是疏离,语气亦带着冷淡:“回太子妃,草民正在准备春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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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忽然道:“当初是草民唐突了,请娘娘莫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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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时皱眉,觉得梁誉然这副样子怪极了,不过是两三年未见,怎变得疏离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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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他话语中的唐突,他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唐突她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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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然仍自顾自道:“当初草民未想到娘娘心系太子殿下,这才贸然传信,后来听说圣上为您和殿下赐婚,草民亦为娘娘感到高兴。只是君臣有别,您还是直呼草民大名为好,以免旁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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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一个“娘娘”,又是信又是称呼的,祝云时听得云里雾里的,神色一片茫然,她求助地去看谢遥苓,却见谢遥苓也是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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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梁公子,你说的是什么信啊?我似乎并未收到什么信……”祝云时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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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然苦笑道:“娘娘是在打趣草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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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当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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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誉然神色似是染上几分屈辱:“娘娘的意思,草民明白了,娘娘放心,此事草民不会同第三个人提起。”\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