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咱家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这点风,算什么?”
林清颜沉默片刻,回想起上一世听见关于他的许多流言。
缓缓抬头,“奴婢前几日听浣衣局的嬷嬷说,冷宫里有一位姓刘的嬷嬷。”
“那嬷嬷十年前在东厂当差,近来腿脚不利索了,就请旨去了冷宫照看花草。”
谢宴的瞳孔猛地一缩,终于转身,逼近了她一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不做什么。”林清颜迎着他的目光。
“那刘嬷嬷是河北人,左手食指缺了半节,是早年给人浆洗衣物时被冻裂的冻疮溃了脓,不得不截去的。”
谢宴眯了眯眼,再次走近林清颜,似乎下一秒就要扼住她的喉咙。
问道:“你想说什么?”
“奴婢的母亲,当年也在河北待过。”林清颜的声音轻了些,“冬天河水冰得刺骨,洗衣时手指冻裂是常事。”
“那老嬷嬷去年冬天还去浣衣局找过碎布,说要给冷宫的桃树裹上,怕冻坏了根。”
“她还说,有个孩子小时候总在那桃树下背书,背错了就自己掌嘴,其实是怕被人瞧不起。”
这其中真真假假,有些是皇上告诉她的,有些是她前世觉得他可怜打听到的。
如今自己若是能解了他的心结,也算是好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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