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上。
“刘嬷嬷若泉下有知,见公公如今这样,怕是要心疼的。”
谢宴听见林清颜的话,理智似乎有些回笼,连称呼都换了。
“心疼?咱家是东厂提督,手上沾着几百条人命,她心疼得起吗?”
他狠狠踢开一旁的石子,石子弹了个来回,滚到林清颜的脚边。
“你一个小宫女,懂什么?这宫里的暖,都是毒药。”
“她对咱家好,最后还不是死在这冷宫里?连口棺材都没有!”
“可她若不护着您,您八岁那年就死在东厂的雪地里了。”
林清颜的声音很轻,却像根细针,扎进了谢宴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