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田庄,如今又听说要建织坊。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听了李琅的话,傅夫人忍不住流下了两滴泪,“你起来吧。”
一旁的小丫头哭的为傅夫人递干净帕子,劝慰道:“老夫人,琅哥儿说的对,如今苏壹和仪哥儿的日子过的这般好,老夫人要为他们开心才是啊。”
傅夫人点头,“你说的对,这么多年我却不知道竟然还有这种事发生在那两个孩子身上。”
说着傅夫人看向李琅,“你这孩子,嘴也忒严实了些,这些年竟然半点风声也没露过。”
李琅笑嘻嘻的坐回傅夫人身边,“那是因为他们不用孙儿同情啊。仪哥儿学问有多好,祖母您不是不知道,就连祖父都经常夸他。对于仪哥儿来说,蟾宫折桂金榜题名,都是迟早的事。苏大哥又是个有本事,如今他那墨坊供着平安城里几家衙门的日常用墨。他们二人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的同情过日子。”
傅夫人看着李琅欣慰的点点头,她为自己孙子能有这样的好友而感到开心。
并想着之前亲戚家有位不错的姑娘,她原本还想为小壹和亲戚家的姑娘保媒,幸好她还没说,否则就尴尬了。
李琅道:“祖母说的谣言肯定是有人想要害仪哥儿或者是害苏大哥。之前我们两个私下还谈论过仪哥儿和苏大哥是契兄弟的事。仪哥儿说,如今苏大哥怕连累他的名声,这种事提都不敢往外提。
苏大哥如此为他着想,仪哥儿虽然无奈,但是却不想放弃与苏大哥之间的情谊,两个人现在正为这事别扭着呢。我认为消息肯定是从别的地方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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