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言的肩头往墙上靠,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鼻尖上。
“温言, 不要管合不合适,你想吗?”沈隽舔舔唇,将所有的紧张咽回喉头,小心翼翼地问,“……或者说,你喜欢我吗?”
“只要你喜欢,只要你点头, 温小衡不会是我们的负累,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是。你只要考虑你喜不喜欢,愿不愿意就好。”
沈隽是个太炽烈的人。
他和温言讲过他的家庭, 从小千娇万宠的长大,父母恩爱,长兄优秀,过去二十多年里他人生最大的苦恼就是烦忧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切东西对他而言都唾手可得,随便多给一个眼神的事物,就有人捧着送到他面前。
来得容易,表达便直接而热烈。
他和温言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这样的人,面对拒绝他的人和事,会尤其产生浓厚的兴趣,但一时的兴趣和长久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温言推了推沈隽,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沈隽,你听我说。”她抬头看着月亮,声音很温和,“我们是不同的人。你小时候爱吃糖吗?”
沈隽不顺从她,逆着那股力道,更紧地贴着温言:“爱吃,所以呢?”
温言叹口气,将推拒改成拍肩,一下下抚着他的肩头。
“那你想吃糖的时候,一定有很多选择吧,是不是会有各种各样品牌的糖果放在你面前,任你挑选?还是你干脆有一间房,全都是糖果呢?”
沈隽眼睛里装着湿漉漉的温度,将距离拉开,急不可耐去拱她:“温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言笑了笑,笑里装了点儿沈隽看不懂的无奈。
“我小时候也很爱吃糖,可是我从来不敢直说。”
“为什么呢?不过只是一颗糖。”沈隽皱起眉,不能理解。
“是啊,为什么呢?只是一颗糖,却永远得不到回应。可能爸爸心情不好,就会换来一个巴掌,可能妈妈那天打麻将输了钱,就会被说‘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月亮落在温言乌黑的发丝上,照得她的面目有种悲悯的温柔。
也不知是对沈隽,还是对从前的自己。
“后来跟着外公,就更不愿意提了。每一分钱都有用,钱要用来交学杂费,用来保证生长必须的营养,用来为外公储备以后养老的需求。”温言轻轻吸了口气,“我的世界很小,容不下一颗糖的存在。”
“但你的世界,还很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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