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温言。你说的,我半个字儿都不信。”
温言喉咙被酸涩堵住,她说话都带上哭腔。
羞耻和久违的快乐缠绕着将她锁紧,逼得她神志不清,揪着陆知序衣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直掉。
“真的,陆知序,呜呜……没亲过。”
她委屈地求饶。
陆知序又凉又淡地笑一声:“是沈隽没亲过?还是别的人也没亲过啊?”
她眼前都模糊了,陆知序漂亮矜贵的面容浸在她的泪珠里。
她看不真切,只能感受。
感受他发着烫的身体,感受他溺在自己深处的那一小节。
温言呜呜咽咽地抱了过去,将自己埋在陆知序怀里。
“没有没有都没有,你满意了吧!”
她太委屈了。
一白还在前面开车,陆知序这个混蛋,接着沈隽的电话亲她,又在外人面前这样拷问她的过往,把她当成什么!
她越想越气,羞耻和委屈变作愤怒,张开嘴,恶狠狠咬在陆知序的肩头。
牙齿深深嵌进去,直到刺破皮肉的铁锈味儿传进嘴里,她也没有放开。
陆知序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抬手放在她的后脑,一遍遍温柔地抚,像安慰,又像世上最温柔体贴的情人。
他不信她,刚巧,温言也不信他的温柔。
温言在他手下战栗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真没让别人亲过?我们温老师这么乖啊。”他轻声地笑,笑声像春风一样漫过来。
温言抬起头,看着他恶狠狠地:“对!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陆知序鼻息变得沉而缓,温柔缱绻地在她眼皮上印下一个吻。
浅尝即止,像个真正的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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