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生命里最珍贵的一大一小,扭头为他生气的模样。
他心里泛起前所未有的软。
都是他的,宝贝。
有时月 迫不及待想被我弄死了是吗?……
大的那个宝贝满眼焦急地问:“怎么样了啊, 为什么不让我听,不会是什么很严重的情况吧?”
她的手上还挂着吊瓶,漂亮的脸上带着病气的倦容, 却仍然挡不住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亮。
像日出前灰黑色的大海上, 骤然跳出来一轮火红的圆日。
有着惊人的生命力。
和昨天病恹恹蜷在被窝那副等待被拯救的模样完全不同。
陆知序很温和地看了会儿,笑了下。
温衡在旁边将头点成小鸡仔, 附和道:“是啊是啊, 到底怎么了呀爸爸,你还疼吗爸爸?”
“没事, 都是老毛病。”他轻描淡写, “以后按时吃饭就行。”
温言听了垂着眼,语气有些埋怨。
“那以前为什么总是不按时吃饭呢?”
陆知序抬起她的下巴, 看见小姑娘眼底的水,心都跟着化开。
“生气了?”
温言抬手推开他,扭头拒绝承认:“你自己不爱惜身体, 跟我有什么关系。连温衡都知道按时吃饭的道理,你这么大个人, 还需要我来教吗?”
“吃饭是件麻烦事,一个人,能省也就省了。”
陆知序嗓音仍然是一贯的淡,好像今天疼得差点要死掉的人不是他。
温言被他这话弄得心口发酸。
“你让一白陪你吃饭呀。”
陆知序鼻间漫出个笑,没再说什么。
温言心里的酸涩便如雨后春笋一样又急又猛地膨胀起来,快要撑破她的心,她的胃。
一白再好, 和陆知序到底隔了老板秘书的身份,哪里是能陪他吃顿轻松饭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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