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
那他们准备到了什么程度?
转瞬之间,庄王思索颇多,然后有点骑虎难下——稳妥考量,他现在大可收手,反正常继军还没围了丞相府,他现在还有转圜余地,只要不坐实新鲜的谋逆罪名,旁人就耐他没辙,顶多逼他还政。
可若是收手,未免太过窝囊。
就这么相信了卫樾他们和诸侯王的准备充足,可以打败他?
庄王背着手,摩挲着拇指的扳指,然后目光一聚——不,他前半辈子装腔作势的窝囊够了,这些年当摄政王都没彻底痛快过,如今他就不信,在他的地盘上,这些人能压制住他!
他今天一定要温催玉和卫樾的命!
柳夫人在林王的目光鼓励下,壮着胆子开口回答:“哀家……这些年给先帝祈福,从未懈怠过一日,倒是庄王你当年残忍屠戮宫城、弑君夺权这么多年,可曾寝食难安、为先帝祈福祈求宽恕?”
庄王眯了下眼。
在座其他人,纵然不认识柳夫人,但从庄王方才的称呼和提到的南郊行宫、柳夫人这会儿的自称,脑子不太坏的人都反应过来了,这是先帝的后妃。
又听到柳夫人直言十三年前的宫变,在座众人心思各异。
作为“主人家”的李丞相欲哭无泪——鸿门宴都还让人吃上两口呢,他这寿宴真是寒碜,都还没开始上菜,局面就闹开了,各位祖宗倒是真不耽搁,也是帮他省了席面了。
“柳夫人莫不是久居行宫吃斋念佛,靥着了?”庄王说。
柳夫人咬牙:“哀家比你清醒,也比你问心无愧!你十三年前逼宫弑君,谁人不知?这般众所周知的事你都不敢承认,那想必十九年前你做过的事,就更不敢承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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