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真要遇见了,我好歹也得抓住我爹领子,问他为什么十年了,都没回来看一眼。”
“你恨你爹吗?”白面具又问。
“多少有点。”陈青山抱着枕头,盘腿坐在凳子上。酒意上涌,他没用内力化开酒气,只是任凭辛辣的气息冲上头,慢慢占据他的思想,麻痹他的神识情感。
陈青山盯着自己怀里的枕头,他比划了一下,道:“我爹走的那天,我妹妹才这么小……”
陈青山比出一段距离,想了想,又将那段距离缩小了一些。
他当时也不大,七八岁的年纪,抱稳尚在襁褓里的清水都有些勉强,现实里的清水应当是要比记忆中的小一些的。
“我等了一晚,等不到他回来,两天,三天……我得了空就站在门口,望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来我就不等了,妹妹需要我照顾,我没时间干耗着。”
“快十年了,他一次都没回来看过。”
“我也就不指望他回来了。”陈青山笑笑,“我就当自己是一孤儿,好像也没什么,这么些年,也就过来了。”
白面具目光晦涩,他又看着陈青山端起酒坛,大口喝着,白面具面具下皱了皱眉,他从陈青山手里抢下酒坛,入手重量却很轻很轻。
倒过酒坛,里面已经没剩几滴了。
陈青山脸上已经有了些颜色,他目光越发干净澄澈,甚至有几分迷蒙:“喂,说好了请我喝,你该不会又要反悔,让我付酒钱吧?”
白面具:“不会。只是你这个年纪,喝多了是不是不太好?”
陈青山一眯眼,笑得得意洋洋,他选择性忽视白面具后半句话,抿唇微笑着勾起下巴:“那就好。”
白面具无奈地摇摇头,他拎着另一坛酒,手指在陶土瓦罐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当当的声音:“你喜欢喝吗?”
陈青山撑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坐直,一板一眼地回答:“还行,虽有中州味,终非故乡酒。聊解慰籍倒是可以。”
“那这坛也送你吧。”白面具把手里还没开封的酒坛子推到陈青山面前。
陈青山眯起眼,他迷迷顿顿,困惑地道:“不对啊,你说然后我陪你喝,最后怎么两坛都给我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白面具不由分说地将小酒坛放在陈青山面前,“想给就给了,哪还有这么多的理由。”
“那多谢了。”陈青山嘿嘿笑了起来,他将酒坛收入囊中,朝白面具笑出了八颗大牙。
完全没了先前的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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