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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混乱的枪声依旧没有停止,他知道这会儿並非朝心上人索求安抚的最佳时间,於是他尤为配合地被人拖进了门里。
鸦隱將刚好卡在门口的两具尚且留有余温的尸体推出了门外,再迅速关门,反锁。
忙完这一切,她终於长舒了一口气,快步走到了被柏清托著脑袋靠在冷柜前的於烬落身旁。
早在架著人往里拖的时候,她便已经摸到了从对方衣料上渗出的黏腻的,散发著铁锈味的血液。
有了墙壁的阻隔以及一道金属大门作为防线,鸦隱迅速掏出了手机,用其作为光源,搜寻著於烬落的伤口在哪里。
不过短短几秒,在柏清又一次的哭泣中,她瞧见了於烬落腹部前的衣料已经被血染红浸透。
一柄约巴掌长度的银色窄刃的刀柄,露在外面。
“嘶……那女人也太狠了,我都用铁丝勒住她脖子都快窒息了,还被她找到了机会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刀,捅了我一下。”
柏清紧捂住嘴巴,才没有哇的一声哭出来。
但大颗大颗滑落的泪水,无比彰显著她的心如刀绞:“怎么办,鸦小姐,他为了我中刀了……”
“我得带他出去找医生,血,他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