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傢伙驶去了医院。
“唔。”
成野森咽了口唾沫,只觉喉咙里乾渴得厉害。
他眉头紧皱,攒著力气撑开了黏合的眼皮。
一张生得极具侵略性的美丽面孔,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鸦隱见那两扇鸦羽似的睫毛颤了几颤,露出了琥珀色的眼眸,忙不迭凑近。
然后放炮仗似一顿招呼:“先说好,像你这种碰瓷儿的,我出於人道主义给送进医院急症室而不是直接推进负二楼停著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別赖著想报j什么的,瞧你这倒霉模样我也放你一马,不倒追究你把车漆给我擦坏的事儿了,待会儿出了这医院大门咱就一笔勾销。”
“阿隱。”
成野森眨了眨眼,似乎终於认清了面前的人,眉眼弯弯地朝对方绽出了大大的笑,跟朵太阳似的。
鸦隱被这一笑给晃了眼,不过这等级別的姿色她每天对著镜子也能瞧见,清咳一声后便回过了神。
皮笑肉不笑道:“我不吃这一套,跟我套近乎也没用。”
“是你不看路,自己撞上来的。”
等等,不对,这人谁啊?
跟她很熟吗,张口就『阿隱阿隱』的叫得这么亲热?
“阿隱,我头有点晕,想喝牛奶,肚子好饿哦。”
鸦隱:???
竟还敢装傻充愣,瞧著她好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