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祁蘅冷笑一声,看着她:“你以为朕会信你这些把戏?”
“陛下难道要一直这样痛苦下去么?”阿依娜壮着胆子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南疆的女人从不骗人,陛下不想试试么?”
祁蘅眸光一滞,额角青筋因剧痛而跳动。
他死死盯着她,似在权衡真假。
就在这一瞬,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
祁蘅闷哼一声,指节几乎要嵌入掌心,几乎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