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酒作价几何?”
“十两一斤。”
“这么贵?”
徐安笑了笑,轻声道:“伯父,此酒只是看上去贵,宫中陛下也饮此酒,此事若是传出去,对於世家商贾来说,这还算贵嘛?”
周业成没有说话,思虑片刻。若是宫中都用此酒,传出去那些世家商贾不得抢疯才怪,哪怕是平民百姓,怕是也有人愿意拿出半年的存银去买上一斤,更不愁门路卖不出去了。只是没想到,徐安竟然能把宫中那位拉下场来,这么多年,陛下从不掺和这些事情,这小子倒是好本事。
见周业成没有说话,徐安接著道:“伯父,此酒我用八两的成本价给周家,至於周家卖多少钱,中间赚了多少,我一概不过问。伯父以为如何?”
徐安此举几乎和送银子已经没什么区別了,周业成一时间也有点摸不著头脑。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跟我交易的,整个周家,我只认周俊一个人,若不是周俊,合作即刻停止。”
周业成瞬间明白了徐安的意思,凭这个生意,家族也不会怠慢了自己那个儿子,毕竟这生意就是一只会一直下金蛋的金鸡,族里但凡有脑子的,谁也不会放弃,哪怕自己將来不在了,周俊也能有一生的富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