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大房,萧伯度屋。??
同样的油灯,映照着同样的困倦和更为焦躁的灵魂。萧伯度对着一本《尚书·召诰》,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躁。
“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则至于丰。惟太保……惟……”他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书页仿佛要把它烧穿,“惟……后面是什么?!白日里我分明已滚瓜烂熟!为何此时偏偏忘个精光!”他暴躁地捶打着桌面,额上青筋暴起。
“相……相公,”王氏手里捏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锥子,手抖得筛糠似的,“你……你别急……”
“俺急!俺快急疯了!”萧伯度猛地转向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手里的锥子,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亢奋,“扎!扎俺!狠狠扎!扎疼了,俺就知道了!往胳膊这儿!用力!”他把袖子撸上去,露出一截紧绷的小臂。
“可……可昨晚那儿还……”王氏看着丈夫腿上新旧叠加的青紫痕迹和那个尚未完全结痂的小洞,实在下不去手。
“叫你扎就扎!”萧伯度厉声喝道,近乎命令。
王氏闭眼,咬牙,心一横,握着锥子狠狠朝他小臂内侧的软肉刺去!
“嗷——嘶啊——!!”
一股钻心蚀骨的剧痛瞬间沿着手臂冲上天灵盖!萧伯度的惨嚎比隔壁二弟更加凄厉骇人!但下一秒,他脸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肌肉骤然一松,紧接着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对对对!想起来了!是‘惟丙午朏’!!哈哈哈哈!”他在剧痛中癫狂大笑,仿佛真得了顿悟。
可笑声未落,王氏尖利的、带着哭腔的惊叫撕裂开来:“血!相公!血!流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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