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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年来……这十几年!我跟你爹,为了供你们两个读书,从没睡过一个整觉!从没吃过一口饱饭!你爹……他临死前还在念叨着院试!!”
戒尺再次呼啸落下!
“你们现在轻飘飘一句‘不读了’就想撇干净?你们……你们对得起我这把老骨头吗?对得起……对得起你们那死鬼爹吗?!啊?!”
她的质问如同淬了毒的箭矢,每一句都死死钉在儿子们的良心上。
最后,余老太太猛地丢掉戒尺,枯槁的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眼球凸出,牙齿咯咯作响,发出不似人声、如同地狱冤魂般的嘶嚎:
“谁!你们谁再敢说一句不读……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去地下找你们爹好好说道说道!!”
这如同诅咒般决绝狠戾的嘶吼,带着滔天的癫狂,瞬间抽干了整个堂屋的空气!
萧伯度和萧仲远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心脏,猛地挺直了腰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身体筛糠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王氏和周氏的抽泣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扼住了咽喉,惊恐万状地捂住了嘴,连眼泪都忘了流。
恰在此时,被萧云拉着赶回家的萧瑶儿和萧云姐弟俩刚迈进院门,就被这骇人的景象和祖母那嘶哑癫狂的誓言震得呆立在原地,两张小脸唰地变得煞白。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的恐惧中,萧宁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捕捉到了最关键的那三个字——服徭役!
前世读史书,那些冰冷的“赋敛烦重,徭役屡兴”、“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词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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