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伸手抓住沈清棠的脚,还有些黯哑的嗓子“嗯!”了声,“累。但是想到能快一点儿见到你和孩子就不累了!”
沈清棠的心霎时又软了下来,主动靠进季宴时怀里,表达自己迟来的关心:“你在京城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秦家军如今成了烫手山芋。没有哪个将领愿意领着半残的秦家军去抵抗两国的攻击。
他们只想要胜利的光环可不想吃败仗。”
秦家军有了十万余逃兵的事在朝中已经不是秘密,大概可能也就是他父皇还被蒙在鼓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带一支这样的秦家军去打仗?
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两国联盟的消息传进京,之前死咬着不肯松口的一派二话不说把秦家军给了他。
他们想要军权想要战功,但是绝对不想送命。
季宴时勾唇冷笑,“他们说本王年轻正需要历练,这个机会正好适合我。还说秦家军恰好在云州地界,应当该本王负责。
好像在本王进京时,这些就不存在一样。
还有本王那好父皇……”
季宴时大掌捏着沈清棠的玉足轻轻摩挲,语调却越发幽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满是冰霜,“听见我命不久矣,才舍得把秦家军给我。”
沈清棠被捏疼,咬唇忍下痛呼,伸手抱住季宴时,“你还有我跟糖糖、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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