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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皮肤蜡黄蜡黄的,还有老年斑,头发全都掉光,变得不那么好看,甚至可以说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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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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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会老得走不动,佝偻着腰,拄拐也颤颤巍巍的,或许也有躺在床上插管子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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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宁绥微微颔首,语气却不再戏谑:“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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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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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要确认什么,夷微急急地接上话,却又意识到不妥,慌忙打住,颇为落寞地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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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说这些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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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大概没办法并肩走到老去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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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宁绥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接着说,如果你老了,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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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微支支吾吾的,终于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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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如果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还会不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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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可能你会觉得奇怪,我一直都很害怕你只是喜欢我光鲜亮丽的样子。你夸我头发/漂亮、五官漂亮,我都会开心,但马上又会担心,万一有一天我不再漂亮,万一有比我更漂亮的出现在你身边,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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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在宁绥的记忆里,他其实很少会特意夸赞夷微的外表,或许的确是只有那么一两次,或许是因为太多过去他还没回忆起来。不过,不论哪种可能,都无法否认夷微比他想象得更加在意他的评价,甚至已经到了会左右自我认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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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倒是让宁绥颇感意外,他当然知道夷微在乎他,但从未想过夷微会为了他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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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始至终都认为,患得患失的人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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