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马蹄声渐行渐远,只留下满院寒风与死寂。
沈桂兰缓缓收起绣品,转身牵起秀薇的手,轻声道:“走,娘带你进屋,天快暖了。”
独留章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几日后,沈桂兰蹲在柴房门口,盯着那堆只剩拇指长的碎柴,指节攥得发白。
灶膛里的余温早散了,她哈出的白气刚飘到半空就被冷风卷走,冻得后颈发疼。我
今晚要是没柴,她和秀薇得抱着被子缩在炕上发抖,这小丫头才六岁,哪经得起冻?
“桂兰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