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挂上了长长的冰棱子,院子里的水缸也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沈桂兰白天拼命地绣,晚上抱着女儿睡,母女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苦却也安宁。
只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家里的柴火也快要见底了。
这一日,寒流席卷了整个村庄,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枯叶,像是鬼哭狼嚎,让这个本就破败的家更显凄凉。
沈桂兰正对着空空的柴火堆发愁,不知这个漫长的寒夜该如何度过时。
院外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清晨的死寂。
紧接着,是几声粗重的咳嗽,和皮靴踩在冻土上的“咔嚓”声。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深色长袍、腰间挂着玉佩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家丁。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破败的院落,最终落在沈桂兰身上,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就是沈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