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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顾长山的影子又爬上了窗。
门钩上挂着的獐腿绑着个小竹筒,竹筒里塞着松针,松针下压着半片焦黑的布角。
沈桂兰用温水泡开布角,炭灰簌簌落下,露出半枚“裕丰”的印记——是商行的火漆印。
她突然想起赵三离开时,布囊里那卷绣片。
钱掌柜要的,是让她私用官丝的证据,再借官差之手,把“仿制官绣”的罪名扣在她头上。
“好个借刀杀人。”她捏着布角,指节发白。
但很快,她笑了,“可你忘了,刀把子在谁手里。”
她取来炭笔,在布角上拓下“裕丰”二字,塞进绣绷夹层。
绣绷里还藏着那缕野蚕丝,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把未出鞘的剑。
五日后的晌午,陈记掌柜的脚步“咚咚”砸在院门上。
她手里举着张帖子,脸涨得通红:“刘嬷嬷说,那幅星子梅要十幅!三倍价!”她盯着沈桂兰,“你表妹到底是谁?刘嬷嬷要亲自见她!”
沈桂兰接过帖子,指尖轻轻划过烫金的“寿”字。
她望向屋后的山林,那里的雪还没化,松树的影子像把把剑插在地上。
“他救我一次,是义气;两次,是情分。”她低声自语,“可若我只等他救,便永远走不出这山沟。”
她转身回屋,取出藏野蚕丝的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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