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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像结冰的山涧,表面冷,底下却翻着浪。
她心跳一顿,又稳住,低头继续绣:“顾猎户,这野猪,卖吗?”
“送的。”男人转身要走,又停住,“后腿肉嫩,给孩子熬汤。”
人群哗地散开。
沈桂兰摸着野猪身上没干的血,忽然明白他为啥这时候来——猪血盖住“血线”的谣言,野猪的分量压住泼皮的胆。
当晚,李家村的孤老都收到了半块猪肉。
沈桂兰把最后一片猪耳洗干净,在灯下摊开。
月光照在猪耳上,那道旧疤的形状清清楚楚——和顾长山左耳的疤,一模一样。
她拿出最细的针,在猪耳内侧绣了两个字:“耳记”。
针脚细得看不见,得对着月光才看得清。
第二天一早,她把猪耳封进竹筒,交给常走邻县的镖师:“麻烦送去悦来绣庄,就说……山中人有信。”
镖师接过竹筒,看了眼封口的朱泥印:“沈娘子是要查顾猎户的底?”
“他救过我两次。”沈桂兰替他系紧褡裢,“总得知道,是谁在替我挡刀。”
钱掌柜很快听说了街头卖绣的事。
他捏着账本冷笑:“野蚕丝?金线?我把全县的绣线全买断,看她拿什么绣!”
三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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