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胡乱插着一把缺口卷刃的厚背鬼头刀。那双仅存的独眼,像饿狼般闪烁着凶残贪婪的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废墟。
他身后跟着两个喽啰。一个尖嘴猴腮,眼珠滴溜溜乱转,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弓着背,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架势。另一个则是个矮壮的胖子,脸上带着憨傻的凶相,扛着一根碗口粗、带着尖刺的木棒,走路时右腿明显有些拖沓。
“呸!真他娘的晦气!”刀疤巨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独眼扫过废墟,骂骂咧咧,“烧得比狗舔过的骨头还干净!连块囫囵点的木头都找不到!白跑一趟!”
“疤爷,您看那口井!”尖嘴猴腮的喽啰眼尖,指着被掀开石板、黑洞洞的井口,压低声音,带着谄媚和一丝兴奋,“石板挪开了!刚才那动静……会不会有人下去摸东西了?”
刀疤脸疤爷的独眼猛地一亮!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娘的!还是你小子机灵!走!过去看看!是只肥羊最好!要是穷鬼……”他狞笑着,反手拍了拍腰间的鬼头刀,“正好给老子这口宝刀开开荤!祭祭肚子里的馋虫!”
三人不再掩饰行踪,大咧咧地踩着瓦砾,径直朝着古井方向走来!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的鼓槌,一下下敲在沈砚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