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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澜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眉头微锁。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陆敏睡觉的那张床底下。
整间屋子就这儿还没翻过,极有可能藏了东西。
她眯起眼睛,心中已然有了判断。
她也不怕陆敏醒。
毕竟,她早就在陆敏的晚茶里下了药,剂量足够让一头牛都躺半天。
更别说陆敏这娇生惯养的女人,身子骨本就虚,药效一上来,昏睡到天亮都绰绰有余。
她几步上前,抬脚就朝陆敏的肩膀狠狠踹去。
“砰”的一声闷响,陆敏整个人被踹得从床上滚落,重重摔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却连眼睛都没能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