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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前几日生病了吧。
应该叫李嬷嬷帮忙念一下的,姜灼抬起头来想要求助李嬷嬷。
大朵大朵的泪花却从姜灼眼眶倏然落下,晕湿了奏章的墨迹。
酝酿了数日的暴雨也随之落下,啪嗒啪嗒地击打着廊外的青石砖,激起了这些日子积攒的暑气和灰尘。
被昔日不如自己的公子小姐奚落当乐伎的时候,姜灼没有哭;被武威侯强锁暗室下迷药的时候,姜灼没有哭;被纨绔恶徒当街纵马追逐拦路的时候,姜灼也没有哭。
但现在姜灼哭了。
“……逝者已逝,姜姑娘切勿太过伤悲,”李嬷嬷递来一张手帕,叹息道,“姜姑娘病才刚好,若是姜副相泉下有灵,也定然不希望你为此折损了自己的身子。”
姜灼不可置信看着李嬷嬷,她不明白李嬷嬷在说什么。
父亲不可能死,前世父亲抄家流放,是往北走的,这一世的父亲辞官回乡,是往南走的。
除非,除非是有人要害父亲!
姜灼盯紧了奏章上的流寇二字。
父亲再怎么说都是正二品大员,姜府人员又众多,父亲回乡是不可能不带些家丁护院的。
到底是什么流寇胆敢劫掠前任副相,又是什么流寇能够杀害姜府一众护院?
“陛下得知姜副相的消息也万分痛心,又听闻你这两天在司乐司中受了不少委屈,特此下了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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