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原是苏某自作多情了,”苏砚清垂下眼帘,似乎格外哀伤,“先前少时,家父也常带我去姜府拜访,那时的姜小姐粉雕玉琢,说起来话格外可爱,还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砚清哥哥的叫。”
原来自己和苏砚清还有这段吗?
姜灼一愣,仔细想想,小时候似乎有个同龄男孩的身影常在家里晃悠,但历经两世,早已模糊不清了。
“这都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白斐竣再次冷冷点评。
“别聊了,还是先吃饭吧。”
眼见得气氛尴尬,姜灼给白斐竣,苏砚清,铜花一人夹了一个洗手蟹。
“既然这些菜都是苏兄喜欢的,那苏兄得快些吃。”白斐竣脸上浮起了一抹奇怪的微笑,推让着苏砚清先动筷,“如此才能不辜负阿灼待客的一番盛情啊。”
“白兄才是客,初来江南,才应该好好尝尝这地方风味才是。”苏砚清也笑着谦让,舀起一碗莼菜羹送到了白斐竣面前,“江浙菜肴之味旨在这份清鲜甘美,白兄可得趁热喝。”
看着两人突如其来的和谐相处,姜灼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吃个饭还你让我我让你的啊。”一旁的铜花很不客气地先动了筷,夹起一块酒蒸鸡就往嘴里送,“我们小姐说了出门在外,既做男子装扮,就不用讲这些礼节,也不用叫她什么县主的,跟平常……”
咚——
话还没说完,铜花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