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灼刚才的话,又想收回笑意,欲收未收之间,看起来很是牵强。
“阿灼妹妹?”白斐竣脸色一黑,“我就出去这么一会,你们关系就这么好了?”
说着白斐竣又夹起一筷子菜,看着苏砚清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有些多疑地闻了闻。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为了表示自己厨艺水平尚可的姜灼主动起筷,当着二人的面咀嚼,咽了下去。
“我亲手做的,尝尝?”姜灼示意道。
“那可真是……”白斐竣神色也变得复杂和坚定起来,“值得在下冒生命风险尝尝了。”
白斐竣似乎已经认定姜灼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做出来的菜定然不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