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礼,陈皇后没有停留,径直离开永慈宫回到凤仪宫。
“娘娘,这香囊里的药方该如何处置?”画柳小心翼翼拿着香囊,生怕将里面的药方损坏。
陈皇后接过香囊,解开带子,看了一眼发黄老旧的药方,字迹刚毅、行云流水,窥其字迹可见其人,曾经那个声明远播的妇科圣手是多么意气勃发。
画柳看陈皇后端详得认真,生怕陈皇后当真要用这个药方,开口劝阻道:
“娘娘,皇嗣再重要也没有您的身子重要,太后娘娘说这个药方极其亏损母体,一胎过后恐怕再不能生育,不用细想也知其中的凶险。”
“奴婢在宫外时听人说起,曾有一个地主人家想要儿子,听信了民间偏方逼着自己的妻子用药,最后妻子血崩而亡,连带着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活下来。”
陈皇后含笑看着画柳,叠好药方交给她:“本宫知道你的一片忠心,这种违背天道的东西,本宫也不会轻易使用,先收起来吧。”
画柳松口气颔首:“是,奴婢这就收起来。”转身入内殿放药方。
这时,魏萍从门外走进来,行好万福礼后走上前来悄悄道:“娘娘,家主派人传口信,户部右侍郎章文蘅昨日已经正式向陛下上报奏折请求前往江南赈灾了。”
“家主希望娘娘能在后宫中多为章侍郎美言几句。”
陈皇后面容淡淡的,拿过榻上矮桌上的一本书看:“告诉爹别急,本宫自有安排。”
魏萍颔首,又问:“娘娘,楼婉禾该如何处置?她娘家弟弟和夫家都被陛下的人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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